與母親坐在車裡,母親開車載我到高鐵站的途中,我坐在副駕駛座上,包包中收納著這個禮拜正在閱讀胡賽尼(Khaled Hosseini)的小說" 遠山的回音";媽媽與我有了一些家常的對話,但是,在與媽媽對話的當下,非常難堪跟驚訝地發現,我仍然用著一貫頂撞與挑釁的口吻與媽媽對話。
縱使我正在閱讀著一本講述人性的小說,書中的角色與他們的家人間也擁有盤根錯節的愛恨交織,書中漸漸老去的主角們每每不斷提醒著我,我們每個人是那麼的脆弱,那麼的需要愛與肯定,因此對於家人應該要更包容一點,但,我卻沒有當場做到。
一句憤世忌俗的回應一出口,心中馬上罵了自己怎麼又說出這樣話語,明明知道這樣的話語會讓媽媽不舒服。然後,又在獨自一個人回到台北的路上,內心不斷的懊惱。難道一定要用對立與抗拒,才能捍衛自我的獨特性?我的抗拒,究竟是會開創了不一樣的人生還是只會繼續驗證莫非定律?
有時候不禁覺得,人性真的本賤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